风尘滚滚而过,天边的日光似乎都被陇上了一层不祥的晦影,自从殷商得罪圣人,遭圣人派弟子责问后,昔日得到天道认可的殷商,仿佛也开始逐渐走向下坡路,日渐倾颓。
这一路向朝歌金发,环顾左右皆是被奴役和剥削的百姓,就连诸侯向朝歌上贡的东西都更多了,惹得诸侯们也是怨声载道。
大家都十分不理解,殷商得罪圣人的原因是什么,诸侯们纷纷上表,诚恳地请求殷商向圣人道歉。
本身你搞人家功德就是你不对,你怎么那么犟呢。
但纣王却充耳不闻,不只是充耳不闻,甚至恼怒的要将诸侯都全部召集到朝歌去。
伯邑考看着天边的落日,不由得叹了口气,周围的随从适时的说道,“公子,如今大王召诸位诸侯前往朝歌共商大事,您为何显得如此忧虑。”
伯邑考:……那肯定是忧虑啊。
如今纣王跟发疯一样,如今能不让人忧虑啊。
殷商想要借王道挑战天道,挑战圣人的威严或者只是他们的第一步,跟着这样的人混,他能不能忧虑吗?
但这些话不能明着说,故而伯邑考只能淡淡的说道,“如今圣人责难未过,一切还未有定数,我忧心百姓苦难,只期望不管圣人与王上之争,切勿连累百姓。”
你们神仙打架,遭殃的却都是普通老百姓。
身后他的父亲自然也听到了他的叹息,姬昌感叹道,“考儿,你有此心,为父欣慰。”
随即他话锋一转道,“但此次前往朝歌,为父仍不期望你与我同行。”
“你实话与为父说,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伯邑考陷入沉默,最终他还是拱手认真的道,“父王,虽然有些天真,但我还是想为西岐的百姓,为这苍生劝一劝纣王。”
劝圣人是没啥期望见都见不到,劝纣王还是可行的,毕竟这些百姓怎么说也是他商朝的人。
姬昌对于自己大儿子的天真有些无奈,但是同时也有一种是身为父亲的骄傲,这孩子不畏强权,又心系百姓,未来定然会能够很好的继承西岐。
他很委婉,“如今生灵涂炭,虽然的确令人惋惜,但我等能做的事情却不多。”
天道与王道争锋,这封事情哪能是他们凡人可以参与的。
更何况这里面又涉及到西方教和三清等多方教派争锋,姬昌叹息道,“三清圣人和女娲圣人对人族有再造